全职:韩叶双担,老板娘真爱,CP韩叶,喻黄喻,双花,策轩策,邓方王等边,轮回正副队(他俩是敏感词打上就不能发不是我要叫头衔)。一叶之秋是逆鳞
阴阳师:酒茨。图鉴毕业,已淡坑,回头把ssr全部升六就可以出坑……
废狗:帝妃双全!另外许愿茨木拉二梅林船长弓凛白枪呆各种泳装……你们都是我想要的卡.jpg

谢绝转载,转载直接拉黑,谢绝ky,脾气不好,拒绝催坑,就爱打游戏你咬我啊。不定时产出,长期收集repo(比如倾城?)中,比小心心。
再跟我伸手要txt的我就……酝酿话语

【韩叶】春深

赶、赶上了!!!明天就省考了今天拼死写贺文我觉得我真是作死……不过好歹赶上了!撒花!*★,°*:.☆\( ̄▽ ̄)/$:*.°★* 。 


于是倾城番外,本篇纯韩叶没有其他,嗯……各种意义上的一如既往,无论是考试上的,还是……上的【噗嗤

看完不许打我!!!


叶修大大生日快乐!


春深


叶修风尘仆仆的从外头闯进韩文清的宿舍的时候,霸图那位大当家正坐在桌边写公文。

看到自己大半年没见了的冤家终于从关外回来了也不过就是抬起头来从上到下扫了他一遍,瞅见他那一身灰土又皱了皱眉,他用笔杆指指隔壁:“先把自己秃噜干净了去。”

叶修对他那显而易见的嫌弃只做视而不见,更是故意上来搂着他脖子讨了个吻——顺便蹭了韩文清一脖子土,这才嬉笑着从他腿上下来。也不管那人如何拧着眉拍打身上被蹭上来的灰土,他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打开衣柜从一柜子专属于霸图主帅的的黑黑红红最底下翻出自己亵衣亵裤,又把鞋一甩。

他光着脚跑去了隔壁的浴间。

黑着脸拿袖子在脖子上蹭了半天还是觉得有灰,韩文清把笔一放,刚要过去将那个好久不见的人教训几句,瞧见他扔在门口的包裹时心里还是一热。

走了这么久的人终于回来,纵使他知道叶修身手也知道他做什么去了不会有事,此时隔壁屋里荡漾着的水声依然让他心安。

拾起包裹来放到条案上,韩文清出门吩咐了几句,这才回来继续写他的公文;公文写到尾声叶修也从隔壁出来,依然光着脚,头发披散下来,他一身亵衣亵裤。

也没往韩文清身边靠,青年离他远远儿的站着擦着头发上的水,擦的半干了才重新换了块干布包了头,又去衣柜里找了件韩文清的单衫套在了亵衣外面。

——他跟老韩在一起这么久,这里自然有替他收着的几件贴身的小衣,外面的大衣服也有,可毕竟都不是家常衣服。

扣好了扣子转过来,叶修刚要说些什么,房门被人轻轻敲了两声。还在写公文的韩文清低着头喊“进”,宋奇英就进来,手里提着个食盒,是兴欣的。

看到叶修居然在他师父房间里还穿着他师父的中衣下面露出两条只穿了亵裤的腿来也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小宋统领挨个行礼:“师父,叶师叔。”

叶修笑着答了声好久不见,老韩则终于抬起头来:“带来了?”

宋奇英点头,开盒,从里面端出来一碟子杭菊鸡丝,一碟子五香花生,一碟子干炸响铃,一碟子素鸭腿,他把第一层起开,又从第二层里端出一碗宽汤重青的虾爆鳝过桥面来。

摆好了东西再将筷子也放好,小宋统领收拾好了食盒,他对着叶修恭恭敬敬行了个礼:“师叔,陈大娘子说今天您才回来要好好休息,就不跟魏师伯过来打扰了,你若是有空,她请您明天去兴欣试试新菜。”说到这儿又对着韩文清行礼,青年依然恭敬,“师父,徒儿告退。”

他师父摆了摆手,他师叔则拿起了筷子,宋奇英关上门的时候,正看见叶修用手捏着块干炸响铃,喂进韩文清嘴里。

——他赶紧把门带严。

叶修当然不知道自己在无意间已经瞎了一次师侄的狗眼,只是拿起筷子来又喂了老韩两筷子虾仁爆鳝,他这才老实坐下开吃,坐下的时候还没忘了扶一扶头上包头的毛巾,发髻没盘正,这东西老往脸上滑。

将浇头往面上一扣拿筷子拌匀,兴欣的编外伙计正打算开吃又想起来些个事情,他抬起头,侧了脸去看韩文清。

那家伙此时正以一个半侧面对着他,额头光洁鼻梁高挺,嘴唇微微抿起来,侧脸的线条干净俊朗,让人看着看着就忍不住要微笑起来。

他头发梳上去,没戴冠,用一根发带简单一挽,再以簪子插住,只有鬓边垂下两绺,耳朵整个露出来。下巴刚刮过,干干净净轮廓分明,可以下饭。

就一边看着韩文清一边往嘴里扒拉着面条,才吃了一口他低下头去很诧异的看了一眼,语气里有些惊讶:“老板娘亲手做的啊?”

那边的“下饭菜”嗯?了一声,叶修却没答话,只笑着挑起个大个儿虾仁塞进嘴里,他慢慢地,将所有饭菜都一口口吃完。

最后端起碗来把面汤也喝个干净,从外面刚回来的人满足的揉揉肚子打出一个响亮的饱嗝,他站起身来将碗筷摞成一摞,又放到桌子底下,兴欣的食盒里面。

也不急着将这些碗筷送出去让人清洗,叶修的意思是干脆放在这里,反正明天自己肯定是要去兴欣一趟,到时候带过去便是。

韩文清这时也写完了公文,正拿在手上细心把墨吹干再一张张按顺序摞好,又把这一摞公文仔细卷好,慢慢续进一个竹筒里,找竹筒盖子盖紧的时候叶修已经点燃了封蜡。等那东西融的差不多,叶修便将那个小铁盘倾过来,蜡油顺着盘嘴流下来一滴滴落在竹筒口,慢慢摊开一片。

看着蜡油滴的差不多了叶修便抽开手,把竹筒还给韩文清又将火苗吹灭,他把剩下东西收好留待下次再用,韩文清则把手一翻,他半握拳只留食指半伸,用食指上套着的戒玺往还未完全凝固的蜡封上干脆利落的盖了个戳。

将竹筒放到一边的公文堆里,霸图主帅检查了一下还有没有什么没处理的公务,叶修则摘掉了头上包头布子,他去一边拿了梳子将头发从发根通到发尾,理顺了之后就由着它们散在背上,并未梳起。

这回轮到韩文清看他。

看他倚着桌子侧着头梳着头发,纤白的手指持着红木的梳子穿梭在乌黑的发丝里,一种奇异的柔软。

韩文清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的张开了嘴,说出的句子好像完全没走脑子那般:“卢瀚文……下个月行冠礼。”

话音未落他自己先愣了愣,叶修倒是笑起来,顺手把头发往后一撩:“少天说的?”

那个谁摇摇头:“老魏说的。”说到这儿抬起头来看了眼自己那冤家,他问,“送什么?”

叶修有些诧异的看他:“问我?”

他看到的是霸图主帅理所当然的点头。

这下反而轮到那位斗神有些莫名的羞赧。

认真想了想当初邱非,乔一帆,宋奇英这三个孩子行冠礼的时候蓝雨和老魏都送过什么,叶修跟韩文清商量了一下,最终定下来是送玄铁、赤铜、紫金、墨银各二十斤,上等松木五十块。另外叶修这次出门从关外带回来了几把好剑若干磨剑的好材料,原本是打算留给乔一帆,现在看看,若是有适合重剑剑客的,也不妨匀出一部分来送给那小子,做他的成年贺礼。

他这么说韩文清自然不会有意见,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而叶修这么久没回来,韩文清要跟他商量着办的事情自然不会只有这一件,便将那些一一说了。

那些事情里有些是即将发生的,类似于卢瀚文的冠礼贺礼这样,要跟他商量好了才去做;也有些是已经发生过去了的,那些事情韩文清已经做完了,现在说起来是跟叶修交代一下,省得他不知道当时是怎么办的,将来又牵扯出其他事端。

两个人就这么絮絮的说了一阵家长里短,叶修逐渐觉得干渴,便舔了舔嘴唇,又往四下里看了看打算找点东西喝——只是稍微一动手肘蹭到了一个竹筒,顶的它一晃,差点摔到桌下去。

看到他舔嘴唇的时候韩文清便知道叶修渴了,他起身去找茶壶茶杯来给人倒水来喝,叶修则转过身去把那个竹筒稳住,他依稀听见里面有什么东西晃动的细碎声音。

拿起来掂了掂重量又举到耳边用力晃了晃,叶修确定这个大约有一拃高一握粗的竹筒里几乎盛满了某种并不粘稠的液体。这么下了个判断,青年顺手把塞子拔开倒过来,他看了看塞子内侧沾到的液体——那是种很清澈的液体,虽然量并不大,却也看得出来是某种透明而澄净的浅金色。

将竹筒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叶修伸出舌尖舔掉了塞子内部的那几滴液体。

不管是鼻端嗅到的还是舌尖尝到的都是一种馥郁的花香,甜甜的,味道足够饱和,但是并不会浓烈的让人反感,很让人心旷神怡的味道。

像是……云秀和沐橙闲来无事的时候,倒腾的那些个名叫花露的东西?

便笑了下,叶修举起竹筒将里面液体一饮而尽,放下空筒的时候正看到韩文清怔怔的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对于那位向来都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的家伙来说,已经是难得的目瞪口呆了。

一时也没反应过来韩文清这么看着自己到底是为什么,毕竟两个人在一起了这么久私人的东西一直都算是不分彼此,他是真没见过韩文清这个脸。

……包括他扎着大漠孤烟出去招摇过市了足足半年引来无数侧目的时候。

那时候,也没见老韩这表情啊……?

便又看了看手里的竹筒,叶修有些尴尬的咳嗽了声,他试探着叫:“老韩?”

韩文清摇头不语。

只是把手里茶壶茶杯放下,霸图主帅走过来,走到叶修身边——那桌上一共是两个竹筒,一般高矮一般大小,叶修已经喝光了一个,韩文清拿起另一个。

拿起来,朝书柜那边走,看样子是想将这东西收起来。

这下反而变成叶修挑眉而笑。

这到底是什么好东西,居然值得老韩他,如此这般?

呵呵了一声,叶修腰一挺从倚着的桌子上弹起来,他从背后扑向韩文清,伸手——目标是那人手里的那个正要往架子顶上放的竹筒。

他这么扑过来他那冤家当然听的见,一个转身顺便抬腿屈膝,他打算拿膝盖把叶修顶开。

那位自然不从,向下一巴掌拍到韩文清膝盖上拍的他大腿一歪,叶修近身欺上,横肘锁向韩文清脖颈,脚下一勾一绊。

韩文清眉毛一挑。

手腕一甩将竹筒抛向半空,拳皇反切斗神手腕,而叶修一个小跳伸手去够空中的竹筒,不过没够到——因为韩文清一脚踹在了他小腿迎面骨上踹的他一个踉跄,那一跳高度不够,就只是指尖擦到一点,还把竹筒顶的更高了些。

瞬间懂了要是不先把韩文清制服他绝对喝不到这一筒“花露”,叶修一下子就认真了起来,手腕一晃,他手指反撩抹出一片虚影,恍若无骨般的点向韩文清眉眼之间。

韩文清向后一仰。

横腕切开叶修手掌,他屈肘逼向叶修胸口逼的他退开半步,脚下一个侧踹,霸图主帅顺势抬臂将竹筒往自己这边一拨。

两个人就这么翻翻滚滚近身斗了十来个回合,最后是叶修刚从外面回来有些劳累,便被韩文清抓住空隙,握住肩膀推倒在了桌子上,以身体压住。

那竹筒没人击打自然落下,被他一把接住。

低下头去看身下喘息着的那个人,此地的屋主刚要开口解释,他看到的却是那家伙对着自己露出一个笑容,有些不怀好意。

之后叶修提腿屈膝膝盖贴上韩文清大腿内侧……没发力。

他在那处不轻不重的蹭了几下,节奏刚好。

韩文清一下子就硬了,要出口的话也卡在了喉咙里,下一刻却见那家伙脸上的笑容从不怀好意转成了果然如此,他腰一挺手一伸,结结实实的一指头戳在了竹筒底部。

噗的一声响,那层竹膜被他捅了个窟窿,金黄色的液体从窟窿里飞流直下,一屋子都是花香。

而叶修脑袋一歪,嘴一张。

那一筒液体本就没多少,等韩文清反应过来的时候它已经漏了个干净,叶修就舔了舔嘴角舔掉滴落在外面的几滴残留,他打个水嗝,一脸的得意洋洋。

却很惊讶的发现被他耍了的那一位,脸色居然没有变黑。

一时半会儿的也想不明白明白这是怎么个情况,不过韩文清已经放开了他,又退开一步。还半躺在桌子上的叶修就看着韩文清顺手把竹筒抛到墙角,再对着他笑。

笑的……特别和气,特别温文,一点都不冷。

“你知道自己喝了什么吗?”他问。

拿手肘把自己支起来,叶修有点茫然的摇了摇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错觉,他只觉得脑袋好像有点发晕,身体有点热,呼吸也有点加快……许是因为刚刚跟老韩过招了的关系?

却还强撑着开口,叶修是真不懂韩文清干嘛这么大的场面:“不就是两筒花露么,老韩你至于啊?”

冲着他皱了皱鼻子,某人很刻意的一撇嘴,摆出个不屑的表情来:“瞧你那小家子气的,行了行了,等沐橙和云秀今年的花露倒腾出来了,我给你要二十筒来行不——嗯?”

最后一个字,变成一个疑问的语气词。

是他扶着桌子想站直,却发现两条腿不听使唤的直打软,身体就顺着往下出溜,拿手扶着桌子都撑不住。

往前迈出一步的时候脚底下又是一个拌蒜,他一头栽进了韩文清怀里。

这下再笨也知道了自己恐怕是真喝错了东西,叶修用手按在韩文清胸口想把自己支起来,可是手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就在老韩胸口一个劲儿的打滑,不管哪只手都滑。

一时间只把韩文清衣服抓的一团乱,要不是那人扣住了他的腰借了他一把力气,他这时候估计就得出溜到地上去抱人家大腿。

又挣了几次然而发现这只能让自己更尴尬……以及让某个刚刚就被撩拨起了了的地方越发存在感强烈,叶修老老实实停下来,他同样衣衫不整的趴在韩文清胸口喘气,后槽牙咬得死紧:“那究竟是,什么玩意儿!”

韩文清却先替他顺了一把头发。

把他没有梳起来的长发完全顺到肩后,露出耳朵、脖颈,以及在刚刚地挣扎中露出来的一点肩头,韩文清侧过头去含住叶修一侧耳尖,他声音很轻,呼吸很热:“当年百花有种特酿,酒味几乎没有,入口爽滑清甜有如花露但是后劲儿极大,不过喝过之后不上头,第二天起来也没有宿醉反应——哦对,你从不喝酒,当然不知道这么个东西。这酒,叫做‘春’。”

揽着叶修肩膀,他一发力抄过叶修膝弯将人打横抱起,抱着他往里间床铺走去,声音越发愉快了。

“自从孙哲平离开百花之后这酒就出的少了,张佳乐也走了之后更是完全成了绝响,不过那俩家伙前些年有空又酿了一批,昨天才出酒,成品不多——他们就送了我两瓶。”

这么说着,他微笑着把死死抓着他衣袖的叶修放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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