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韩叶双担,老板娘真爱,CP韩叶,喻黄喻,双花,策轩策,邓方王等边,轮回正副队(他俩是敏感词打上就不能发不是我要叫头衔)。一叶之秋是逆鳞
阴阳师:酒茨。图鉴毕业,已淡坑,回头把ssr全部升六就可以出坑……
废狗:帝妃双全!另外许愿茨木拉二梅林船长弓凛白枪呆各种泳装……你们都是我想要的卡.jpg

谢绝转载,转载直接拉黑,谢绝ky,脾气不好,拒绝催坑,就爱打游戏你咬我啊。不定时产出,长期收集repo(比如倾城?)中,比小心心。
再跟我伸手要txt的我就……酝酿话语

【韩叶】集体宿舍 (一发完结,队长生日快乐!爱你比心!)

队长生日快乐!

简单粗暴一辆车模,大约是住在乡下集体宿舍基本没有可以双人独处的隐秘空间一定距离内也没有小旅馆以供使用的两个人……吧【。总之,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叶啦【无误

依然是好久没动笔的破烂文笔,剧情没走脑子总之一切就是为了肉,以及……噎到了我不管【。

队长我爱你,比心~



……不祈愿了(反正祈愿了也不出),打个广告吧:LOOK,求带走~




集体宿舍



听见敲门声的时候,韩文清下意识看了看表:长针正上偏右与短针形成一个接近于一百二十度的夹角,北京时间晚八点出头不到半,一套的电视剧应该刚刚开播。

他这宿舍里一共住了四个人,对床下铺的林敬言家里表弟生病老林请了一周假回家去了今天只是第三天,上铺的张新杰去省城参观学习半个月上午才走,睡在自己下铺的张佳乐一直都是花式羡慕眼红别人宿舍里能每天打牌打到后半夜甚至干脆玩通宵,一看今天宿管同志以身作则夜不归宿瞬间变身五百年后的大师兄说他今天晚上就不回来睡了,所以,这是谁在敲门?

姑娘们应该都在楚云秀屋里围着那台八寸黑白看电视剧,至于汉子们,他们就算打牌缺牌搭子,一般也不会来找他啊。

更何况今天不光张新杰不在队里,王杰希和喻文州也同样不在队里,那帮活猴儿不翻天就不错了,他们还会缺……他们还能缺牌搭子?在心里吐着槽,韩文清翻过一页书,头也不抬地喊了一嗓子:“谁?”

外面那位没吭声,只是啪啪啪再敲了几下门,比刚刚更急促了些。

又问了一声“哪位”依然没得到回话,皱了皱眉,韩文清取过书签将书夹好,他站起身来去开了门。

——才只拉开一条小缝,叶修就跟做贼一样地从门缝里钻了进来,声音也压得极低:“关门关门,老韩你快关门!”

韩文清根本不用他说。

看到钻进来的是叶修的时候韩队长已经一下摁上了门,他那动作倒不像做贼,但是跟逮到了一只蝴蝶欣喜若狂、用两只手拢着生怕一撒手它就飞走了的小孩子也没什么两样。

左右看了看确定自己关好了门也拉好了窗帘,把插销插紧,韩文清压着嗓子生怕被人听见似的:“你不是……你不是去市里看沐橙去了?”

叶修一边解围巾一边瞅他:“上午去市里,中午吃饭,下午逛街,晚上赶回来,不行?”

“行,怎么不行。”接了叶修的围巾又接过来他的外套,如果不是两只手都占着,韩队长现在恐怕就不是傻笑,而是傻笑搓手了——他真的很惊喜。

有句话叫食髓知味,还有句话是刚吃过肉的就是最馋肉的,此时此刻的韩文清,两条皆占。

他跟叶修认识了六年多,好了一年出头,今年过年趁着大家都回家没人管偷偷摸摸开了禁尝了甜头,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家在千里之外,队里集体宿舍,两排青瓦白墙红砖房白灰抹墙水泥铺地,前头一排住姑娘,后头一排住汉子。不过不管姑娘汉子都是一间宿舍二十平米四个人两张上下铺,洗脸用盆,厕所公用。

不是一间宿舍公用,是这两排房子里住着的两排小年轻公用两栋茅房,男的一栋,女的一栋。

隔音效果更是出类拔萃,有多出类拔萃呢,西北角上的方锐头天晚上多咳嗽了几声,第二天早上住在东南角的楚云秀就来关心他是不是感冒了了。

然后白天下地干活晚上组织学习,谁要出门都要去自己队长那里打招呼,长期出远门还要到村支书或者大队书记那里递条子报备,这么个严防死守【雾很大】之下,就算韩文清和叶修想干点什么,那也是有心杀贼……无力回天啊。

是,村东头是有青纱帐,村西头也确实有小树林,村南头还有苇子荡北头就是打谷场,柴火垛三米多高钻进去就看不见人,不过考虑到人家那些,甭管是爬青纱帐逛小树林游苇子荡钻柴火垛的都是一男一女……十队队长叶修和八队队长韩文清默默相望了两眼,最终决定还是不出去给人随便开新大门了。

要是被看到了,那影响多不好。

——这下场就是这俩人现在各种意义上的饥渴难耐两眼绿光,不过吧,嗯,懂,都懂。

所以看着叶修摘了帽子解了围巾脱了外套,又想想今天自己的舍友们有一个算一个统统不回来……韩文清没出息,他嗓子有点干,裤子还有点紧。又不好意思盯着叶修猛看,就时不时溜一眼过去,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多心,他总觉得叶修耳朵后面那一片,好像有点红——

他干脆伸手去摸,嘴里更是正大光明:“你脸上怎么这么红?让风湊了?”

一巴掌给他拨拉到一边,叶修拿白眼吧嗒他:“少来,当我不知道你?”

并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好意思,韩文清又看了叶修两眼,最终没忍住去亲了亲他耳朵:“我去关灯?”

叶修一把拽住他袖子给他拖了回来。指了指表,十队队长一脸很明显的气急败坏:“你能不能看看表!这才几点?这个点就关灯你是让他们都知道有鬼是吧?”

韩文清接得特别耿直:“那开着灯我也行——嘶……”

刚刚还只是抓着袖口的手指头,瞬间往里头用力一掐。

既如此,他也就只能坐下来跟叶修隔着桌子大眼瞪小眼偶尔再瞪瞪墙上时针分针秒针,搁着半排宿舍的那边一群人欢声笑语沸反盈天纸牌摔得山响,不过他们这边就只有度日如年,度分如年,读秒如年。

叶修倒是抱了本书装模作样地在看,虽然这么段时间里他一共看了没有十页书,韩文清可只会比他更觉得日子难熬。

好在还记得点正事儿:“你骑车去的对吧,车呢?”

“……我怕人看见,藏打谷场的柴火垛里了,你记得明天早上去帮我推回来。”

韩文清腾一下就站了起来:“不用明天早上,我现在就去给你推回来。”

“不是,你现在去干嘛?还端着脸盆?”

那谁往墙上一指:“九点了,可以睡了。……不奇怪了。”

叶修瞬间从脚后跟烧到了头顶,偏是还要强作镇定:“你确定他们今晚上都不回来是吧——”

韩文清用力点头:“老林上午还往支书办公室里打过电话说他最早下礼拜才能回来,新杰今上午跟你一起去的县城,还是坐的你的车子。他俩都不回来。”

“那乐子呢?”叶修问,韩文清就往东头一指——

“愿赌服输!该钻桌子的该上供的都自觉着点儿!黄少天!说你呢!”“张佳乐你闭嘴!要不是孙哲平给你放水你以为上一轮你能跑?作弊!你们这就是作弊!下把你俩给我换位置!”

叶修默默收回目光,韩文清默默端起水盆,默默拿起手电筒,默默开门,默默出去了。

回来了的时候房间里已经关了灯,放好水盆销好门拿手电一照,韩队长在属于自己的上铺上见到了一只被子卷,桌边的椅子上放着衣服。

露出了一个不自知的傻笑,老韩同志快手快脚洗漱完毕把脱下来的衣服往椅子上一堆,他抓着床栏就是一个引体向上。力度之大幅度之猛……总之双层床很危险地响了好几声,他脑袋还差点捅穿床铺上面的吊顶。

这一套动作下来叶修都顾不得装死,瞪圆了眼睛,十队队长抬手就是一巴掌,虽然是气音但是也足够咬牙切齿:“小声点儿!你想把人都招来怎么着?”

韩文清只是无所畏惧地掀开被子钻进去把他搂进怀里——再挑挑眉:“你还穿着啊?”

确实还穿着——一条内裤——的叶修只给他冰得一哆嗦,耳朵更是红了个彻底,好在屋里黑,看不到:“不、我说,你怎么全脱了——嘶、别乱摸,你身上怎么这么凉?!”

“我不得洗洗么。凉?凉你给我暖暖——”

“不是,你别乱摸,给你暖也不是这个暖法,喂!韩文清你老实点儿!”在被子里面扑腾了半天终于挣扎出来一条胳膊,连人带被子一起用力摁住,头发都乱了的叶修现在红得可不只是耳朵,他脸上都通红,也不知是热的还是因为刚刚运动过度,精神焕发。

而被他这么按住,韩文清的动作也停了下来,裹在被子里的胳膊腿儿依然缠在对方身上,他还往前挺了挺腰:“我明明就很老实——我要是不老实,现在能这样?”

虽然看不见,但他真笑得很开心,“何况你也洗好屁股等我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已经扒开布料把手指头钻了进去,还揉了揉。

叶修简直——

……简直从无fuck说变成无话敢说。

因为房门突然被人照着破门而入的标准往死里擂,擂门之余还听见张佳乐的破锣嗓子在外面惊天动地:“老韩!老韩起来打牌!睡啥睡!大周末的,睡这么早干嘛?”

这两下搞得叶修瞬间僵直如死尸连翻身都不敢,他生怕被外头听见里面有动静,韩大队长却只是将手指头往里面再钻一钻,揉一揉,顺便还凑过来在叶修嘴上亲了一亲——虽然接着就被叶修警告般地咬了一口。

——别闹,外面那帮家伙正睡你麻皮起来嗨呢,你不怕被听见啊?

——听见就听见呗反正我就是嗨你麻皮躺下睡了,不服进来咬我。

——喂,做人这么无耻真的好吗?

——我只知道天予不受就……嗯?

他俩都听见外面多了第二个人的声音。

“行了乐子,别敲了,老韩睡了。”是孙哲平。

而张佳乐继续不依不饶:“睡毛线,平时他都十点以后才睡,今天可是星期五,他会睡这么早?你可拉倒吧。”

他边说边砸门,孙哲平就继续用那种充满了耐心和包容心的语气说话,听起来仿佛是在劝解一只连哭带闹的熊孩子一般:“平时他可能不睡,但是今天他恐怕是真睡了。你没听你这么砸门他都没起来么?何况——”

“那我还说我这么砸门他都没起来他是死了呢——何况什么何况?嗯?你让我看……呃……呃呃……呃呃呃……”

外面两个人,以比来的时候更快的速度,消失了。

这反应让叶修突然间有了一种十足的不安,抓着韩文清的手阻止他乱动,十队队长只想死个明白:“老韩你告诉我,你把我车子推回来放哪儿了?”

韩文清的声音别提多愉快了:“我宿舍门口——”他顺便把当时就想要翻身而起的叶修拖回来压紧,骑在他身上不让他动弹,“行了,他们都看到了,你现在再藏起来还有啥用?”

“就说了让你明天早上起来去给我推回来——”叶修咬着后槽牙,韩文清则是俯身下去又亲他一口:“我可舍不得。”

“舍不得个鬼啊在柴火垛里埋一晚上还能压坏了怎么着?!”

“不是,”扒拉着叶修的腿和腿上的布片片,韩文清边喘边答,叶修不配合他也很难办,只好先把事情说清楚再继续了,“我是说,大早上的不抱你跑去推车,我舍不得。”

叶修又一次被他搞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最后只能在他底下扑腾:“我要在上面!”

“行啊,我不介意你骑乘,正好上铺我还不好使劲——来,你来。”他还真抱着叶修一个翻身,又从被褥最底下摸出个套子来,“对了,你把这个套上。”

拿着那玩意儿的叶修简直十脸懵逼:“不,怎么我戴?不该你戴么?”

“就你戴没毛病,你戴上不容易弄脏被子——”

“那你呢!”

“我?我好说啊,你夹紧点儿就行了。”

“韩·文·清——”

“乖。”



END。








然后他们干了个爽。



TRUE END。





队长我爱你!队长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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