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韩叶双担,老板娘真爱,CP韩叶,喻黄喻,双花,策轩策,邓方王等边,轮回正副队(他俩是敏感词打上就不能发不是我要叫头衔)。一叶之秋是逆鳞
阴阳师:酒茨。图鉴毕业,已淡坑,回头把ssr全部升六就可以出坑……
废狗:帝妃双全!另外许愿茨木拉二梅林船长弓凛白枪呆各种泳装……你们都是我想要的卡.jpg

谢绝转载,转载直接拉黑,谢绝ky,脾气不好,拒绝催坑,就爱打游戏你咬我啊。不定时产出,长期收集repo(比如倾城?)中,比小心心。
再跟我伸手要txt的我就……酝酿话语

【酒茨】返魂香 六

我有六勾暴击了!!!

然而我家茨木崽……换上之后,要么不满暴,要么就是暴击溢出十几点但是攻击不到七千二暴伤不到一百七,要么就是暴击正好101攻击七千九暴伤一百九,然后,速度超过128吃不到灭……

默默的扒掉六勾暴击换回了祖传的破势然后抱着崽哭晕在仓库里【被酒葫芦怼飞


酒吞同学终于上线,有车……模,有回忆杀,酒吞同学曾经浪过醒目,不适者慎入~






那声“老女人”骂出口的时候,茨木其实已经做好了准备。

——做好了先吃一记冤魂重压然后就被吸魂灯照脸打,打完一次开个轮入道再来一次的准备。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那俩女人都没跟他计较,所以茨木关门闭户掩了窗户,房间便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若是人类可能会被这样的黑暗困扰,不过身为一名大妖,即便是在不见五指的房间里,茨木依然行动自如。

香鱼跟菌子都已经吃完,喝过水清了口,茨木从桌子上摸起一个小盒,握在掌心走到屏风后面。

酒吞躺在这里。

头颅已经接回,身上的伤口也都精心地包扎和处理过了,大江山的鬼王陛下躺在阴阳师的客房里,安静得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

金瞳在黑暗中微微闪光,茨木在酒吞身边坐下,片刻之后,他以手背贴了贴酒吞的面颊。

触手之处,几乎没有温度。

停了停,茨木那只手慢慢下滑滑到酒吞颈间,依然是手背贴着肌肤,刀疤正从他手背正中亘过去,鲜明到完全无法忽视。

贴在那里停顿了一会儿,茨木的手背上能感到隐隐的起伏。

是酒吞的脉搏。

无声地笑了一下,大江山的鬼将低下头看着他的鬼王,未梳的长发垂下来,像一道银白的飞瀑,将两个人一起笼在了极小的空间里。

茨木总觉得,自己仿佛已经有很久,没跟酒吞这么一起相处过了。

青行灯与阎魔确实啰嗦,那两个老女人害他又想起了大江山。

茨木完全承认,大江山上上下下那么多生灵,确实是没几个好东西,不管是以人类的目光来看,还是以妖魔的目光来看。

人类眼中他们是无恶不作的妖鬼,便是打入六道百世轮回当畜生也不算无辜;妖魔眼里大江山这群人又抱团排外,吃过肉喝了汤啃干净骨头吮完手指头还要把锅给舔一遍,一点儿好处都不给外人留,自然也不会招待见。

——然而再怎么不招待见,茨木也是从这帮家伙里长起来的。

那帮家伙里面有一部分是茨木朝夕相处一天按三顿饭的打架熟到不能更熟,也有那么一些茨木只知道名号对不上脸,或者记得住长相叫不出名字,前者譬如星熊,后者譬如……后者譬如酒吞和星熊之外的,绝大多数妖魔。

不过妖魔就是妖魔,纵情声色随心所欲,相比之下,茨木倒真是整个大江山里过得最清心寡欲的那一个了。

毕竟其他人就算不是夜夜笙歌也是荤素不忌老少咸宜,集群作乐的有,兴之所至当众苟合的,茨木也不是没见过。

属下如此,作为大江山之主的酒吞童子自然不会脱离群众,而跟了他时间不长不短的鬼将茨木,对于酒吞在这方面上的爱好,其实是很清楚的。

相较之下,这位鬼王更偏好的是肤白貌美柔软丰腴的女子,知情识趣小意温柔,又不要太过娇弱怯懦。人类也好,女妖也罢,虽然酒吞不会让人在他房间过夜,但能被他留下的女性,终归脱不出这个范围。

——可茨木更记得另一件事。

那次也是一个满月,殿内新来了一批女妖投附,星熊便提议开一场饮宴。

那场酒宴上新人旧人齐聚一堂,争奇斗艳尽态极妍,使出浑身解数之后那群女妖真能让人花了眼,乱了心,可酒吞一个都没带回房间。

仔细想想,那真是茨木同时见到的美人儿最多的一次,也是欢宴之后男男女女最是靡乱忘形的一次,平日里就好这一口的那几个不说了,连星熊都带了两个女妖回去。

茨木倒是照老样子地谁都没理,因为殿中气味不好,他饮宴进行到一半就离席出来透气,宴会散场的时候他正坐在石头上看月亮,然后就听到身后的回廊里有木屐声。

是酒吞。

上身赤裸双足也是赤裸,鬼王只穿了一条袴和一双木屐,他提了一坛子酒,漫不经心地走了过来。

之后呢?

之后茨木陪着那男人喝酒,坛子里装着的是世间独一无二的神酒,茨木只喝了一口就被呛到,而酒吞说不懂喝酒的就始终不能算是大人。

强调一下,他说的是不懂喝酒,而不是不能喝酒。

可茨木还是抢他的酒抢到把自己呛得咳嗽不已,之后可能是借酒撒风也有可能是早就想问,茨木记得自己问酒吞说,女人到底有什么好——

再然后……

茨木闭起眼睛。

酒吞握着他的肩膀把他推倒在山岩上,嘴唇覆下来,辗转吮吸。

修长手指剥开层叠衣物游走抚触,他被一点点唤醒,一点点催熟,一点点打开。

下方被握住的时候茨木抓紧了身下的织物,他闭着眼睛除了喘息和颤抖什么都做不了,更下方被剥开刺入的时候他又睁开眼睛,酒吞紫色的瞳眸看着他,嘴唇之间含着的不知是蜜还是毒。

“你不懂?我教你。”

于是茨木重新闭起眼睛绞紧衣袖,那人的手指在最隐秘的地方挖掘开拓,他便咬住嘴唇,咽下所有羞耻的喘息——

前方的手指一搓一紧,后方的手指一探一按,巨浪滔天,灭顶之灾。

细韧的腰拱起复又落下,茨木脑中一片空白。

他最终被山风吹醒。

起身去看的时候只看到酒吞快步离去的背影,不知为何,他脚步有些仓皇。

次日见到酒吞的时候却又是老样子的威严鬼王了,昨夜的一切仿佛只是茨木在月光下的一场幻梦,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定定又看了酒吞一会儿,茨木闭起眼睛俯下身,他将自己的嘴唇贴上酒吞的嘴唇。

起身,年轻的鬼将用仅剩的一只手别扭地揭开盒盖,他解开腰带,笨拙地脱掉裤子。

分开两条长腿,茨木以手指沾了些盒中的油膏,他将手探到衣摆之下,摸向后面的那个地方。

片刻之后抽出手指又沾了些油膏推进去,片刻之后他又重复了一次。

还不怎么习惯独臂的生活,并不能很好地保持平衡的茨木做得有些艰难,但他很有耐心。

如是再三之后,觉得差不多了的茨木抽出手指扣起盒子,他拨开酒吞的衣摆。

方便起见,鬼王身上只穿了一件浴衣,没有袴也没有兜裆布,前摆拨开之后一切坦诚相对,茨木便以手扶起,以口含入。

努力回想着在大江山上的亲眼所见以及这些天里看过的春宫图册,茨木笨拙地舔舐吮吸,直到那东西完全硬起。

松口吐出,茨木童子爬到酒吞童子身上,跨坐在他腰腹间。

……他遇到一个难题。

要保持平衡就无法对准,要对准又有些掌握不住重心,折腾了几次之后,茨木绕到酒吞身后抱起酒吞童子的上半身以肩膀和胸口顶住他的后背,他在酒吞背后垫上靠垫让他坐起,这才重新坐回酒吞腰间。

胸膛贴着酒吞的胸膛,额头抵在酒吞肩头,茨木扶着酒吞对准,他小心翼翼坐了下去。

终于坐到底的时候,年轻的鬼将呼出屏着的那一口气,垂下眼睛。

“你说过要教我,可惜我没学会……我还是不太懂,你别嫌弃。”




TBC


我还是想要六勾暴击,一个不够,要更多,要我家茨崽能用的~

另外,求暴击套的六勾四号位攻击,副属性能看的那种,再给我+21效果命中+17防御加成+17生命加成的我就要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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