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韩叶双担,老板娘真爱,CP韩叶,喻黄喻,双花,策轩策,邓方王等边,轮回正副队(他俩是敏感词打上就不能发不是我要叫头衔)。一叶之秋是逆鳞
阴阳师:酒茨。图鉴毕业,已淡坑,回头把ssr全部升六就可以出坑……
废狗:帝妃双全!另外许愿茨木拉二梅林船长弓凛白枪呆各种泳装……你们都是我想要的卡.jpg

谢绝转载,转载直接拉黑,谢绝ky,脾气不好,拒绝催坑,就爱打游戏你咬我啊。不定时产出,长期收集repo(比如倾城?)中,比小心心。
再跟我伸手要txt的我就……酝酿话语

【酒茨】返魂香 四

例行求六勾暴击……


本章茨木上线!


食物部分继续放飞,


……我感觉我好像在玩单机23333






由于受了那位女性的惊吓,七日之约刚过的第二天早上,博雅马不停蹄地赶来了晴明家。

看到了虽然疲惫但确实安然无恙的晴明时,他终于放下心来,可以安心地回家去休息。

只是至今日事情已经过去了三天,博雅依然想不通,那天晚上,那位女性究竟为何要用这种问题来诱骗自己。思来想去,年轻的公卿最后只能把这件事情归结为他在过去的人生中早就体会到的一个道理,那就是,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会骗人。

即使这次欺骗他的那一位不是女人而是女鬼,那也并没有什么不同。

不管怎么说,既然晴明平安无事,那博雅也就不必再牵肠挂肚。在家休息了几天之后,既没有坐车也没带随从,亲自提着一桶香鱼,青年在傍晚时分踏进了安倍晴明家的大门。

轻车熟路地穿过庭院,将香鱼交给迎上来的女子端下去料理,博雅在庭院侧边的回廊上找到了晴明。

依然是一身白色的狩衣,晴明背倚着廊柱坐着,在他对面博雅惯常会坐的地方坐着另外一名男子,及腰的长发随意披散下来,右侧的袖管空空荡荡。

两人中间的空地上放了数个盘子,有烤菌子,水煮芋头,也有烤栗子。由于缺了一侧的手臂的缘故,这男子并未取栗子与芋头来吃,只是以竹签插起菌子慢吞吞地吃着。

两人面前都有杯子,晴明的杯子里是酒,那男人的杯子里是水。

“博雅。”不待他走近已经招呼出声,拍拍身侧的回廊,晴明示意好友坐到自己身边。

与此同时,本来坐在晴明对面的男人坐直了身体,将脚垂下了外廊。

“喂,晴明,”口气并不怎么客气,这男人直接叫了晴明的名字,“既然有人来陪你喝酒了,那么我——”

他突然停下了说话。

侧着头将脸偏向一边,似乎是用听的又似乎是用闻的,这个男人停顿了片刻之后才开口,语气里有小小的狐疑:“香鱼……荒川家的?”

虽然对他口中“荒川家的”一词感到有些奇怪,但博雅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并做了个纠正:“确实是荒川中捞上来的香鱼,今早才打上来的。”

原本已经抬起屁股来了的男人,一屁股又重新坐回到了两人的对面,将脚收到回廊上盘起两条腿。

不知道何处传来铃声,细细的两响,很快就停息了。

太阳已经完全落了下去,月亮还没升起来,走廊上没有点灯,一片黑暗里博雅看不清这男人的相貌,他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轮廓,此外便是他一口白牙,在说话时格外清晰。

“别的倒也罢了,不过既然是水獭窝里夺来的鱼,那我就不客气了。”

这么说着,他用手指敲击着地面,声音听起来很是愉悦的样子。

而侍女将鱼端上来的时候,男人也是立刻就拿起最大的一条送到了嘴边,这男人自顾自地埋头大啃,他对这边就着栗子和芋头举杯小酌的晴明博雅两人,都是丝毫不放在心上的样子。

这样的姿态反而引起了博雅的好奇心。

没有想过身为主人的晴明不做介绍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品了口梅子酒,博雅转过脸去问那个男人。

“阁下不一起喝上一杯吗?”

“我只同一个人喝酒。”吐出连着半截鱼骨头的鱼尾巴,拿起第三条鱼咬掉背刺,那男人一口回绝。

这样的冷漠让博雅不好再继续与他交谈下去,只是还不等他自行调整心态,膝盖处已经被人不轻不重地拍了拍,是坐在他身边的晴明。

对着友人笑了笑,博雅端起侍女为他送上并斟满的酒杯饮了一口,他开始与晴明谈天说地。

一切都跟往常相差无几,他说,晴明听,偶尔不轻不重的应和一声,或是以自己独有的方式对博雅所诉说的事情做出评价与判断。如果不是鱼肉和鱼骨头被咀嚼与吐出时会发出些细小的声音,博雅几乎要忘了,他俩对面还坐着一个第三者。

那男人实在是太安静,博雅几乎听不到他行动时衣物所发出的声音,也完全听不到他的呼吸声。

而当博雅有些无奈又有些被逼习惯了的例行制止晴明对于天皇的“那男人”的称呼时,对面的男人终于出了声。

“喂,你,叫博雅的是吗?你姓什么?”

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问问得有些愣怔,然而博雅还是察觉到了,身边的晴明,不知为何绷紧了身躯。

完全不明好友的防备因何而起,博雅安抚性地回拍了两下晴明的膝盖,好脾气的做出了回答:“我姓源——”

“源?源赖光——是你何人?”

一片黑暗里博雅看到对面的轮廓猛地弹动了一下,男人似乎是从坐姿改为跪立,他半起身,声音里也多了些逼迫,“回答我!”

身边晴明的呼吸忽然急促了起来,他也坐直了身体,一只手握住了博雅手腕似乎是想把他拽后面或是推开,不明所以的博雅却只是再次照常回答:“是我族侄——”

“……很好!”

一声断喝,对面的男人猛地站起了身。

月亮正在这个时候升起,博雅终于看清了这男人——不,此时应该说他是一名大妖——博雅终于看清了他的相貌。

及腰长发是与月光同色的银白,一双眼睛则是比月亮更加明亮的灿金,白皙的面颊上绘着暗红妖纹,尖耳高高支起,一侧耳尖上缀着流苏。

一长一短两只鹿角从银发中探出来,红珊瑚一般的颜色异常娇艳。

这名大妖就这样用那双太阳一般的眼瞳死死盯着博雅,犬齿变长呲出唇外,左手也已经变成了灰黑色的鬼爪,妖气膨胀开来,满头银发无风自动。

那一身澎湃妖气迫得博雅几乎无法呼吸,只是不知为何,这样的紧迫中博雅却依然注意到,这位大妖——他的相貌——

晴明挡在他身前。

手里已经扣住了一把符咒,端秀的嘴唇紧抿着,高贵的阴阳师以自己的身体将博雅遮挡在身后又用手臂向后半环住他,隐藏在两人身后的左手掐出一个印记,结界在他唇齿与指尖上酝酿成型,下一刻便会绽放开来。

这些事情博雅都不知道。

只是有些茫然地看了看晴明又转头去看对面的大妖,因为呼吸不畅而迟钝了的大脑里反应不出现在是如何的局面,博雅甚至有些想笑——

真难得啊,能见到晴明这般紧张的模样……

而那位大妖慢慢松弛了下来。

妖角与尖耳没有收回,脸上的妖纹也没有褪去,依然是月光般的银发与日光般的金瞳,犬齿已经不再呲出唇外的大妖低下头去看了看廊上打翻一片的杯盘,他将盘子翻回原样,又尽可能将四处乱滚的栗子拾回盘子里。

拣了另一个空盘往里面堆了几条鱼,依然低着头的大妖声音不轻不重,长发挡着脸,看不到脸上表情。

“喂,晴明。”叫着阴阳师的名字,那位大妖将鱼骨头都扫到了廊下的草丛里,“总之……看在你帮我的份儿上,即使四十九天之后事情没成功——你这朋友,我不会动他。”

抬起头,大妖看着晴明,一字一字说得很认真。

“如果真的不成功,四十九天之后源氏满门吾一个都不会放过,然而你这朋友,吾茨木童子,不会动他。”

又看了一眼博雅,茨木童子露出一个笑容。不知为何,博雅总觉得,这一刻,那双金瞳,湿漉漉的。

“能在暇时与之小坐对酌,以风月佐酒之腻友难得——茨木童子欠你晴明一个人情,你不必担心我什么都不懂。”

用唯一幸存的手臂端起装好的那一盘鱼,茨木童子跳下回廊,穿过庭院消失在了后面的建筑里。

直到此时,博雅才知道什么叫害怕。

似是终于反应过来了自己刚刚差一点就过了三途川奈何桥,后背上哗啦一下淌满了汗,源博雅腿软得根本无法起身,更是完全说不出话来。

他身旁的晴明也是终于松下一口气来一般,一时间两个人谁都没有出声,只是并肩坐着喝酒,一直到博雅缓过那口气来。

将见了底的酒杯放下又拾过酒壶来给自己和晴明都斟满,在鉴赏美色这方面已经声名远扬的公卿大人哑着嗓子喃喃:“喂,晴明。”

“嗯?”

“我觉得我大约知道,为什么渡边天天往罗生门跑了。”

手指一搓酒杯边缘,晴明没有接博雅的话题,一身气息也明显的冷淡了下来。

完全没有在意身边晴明的态度,博雅只是端着酒杯继续喃喃自语:“该说不怪能让渡边念念不忘吗?总觉得,完全可以想象是怎样出色的美人了呢——不过,晴明啊,”虽然是呼唤着好友的名字,男人说话时的语气依然更接近于自言自语,“对于渡边来说,果然还是性命更重要吧——”

“你说这个?”

背后突然传来接话的声音,是茨木童子不知为何去而复返。

这突兀的一声让博雅险些咬下自己的舌头来,茨木却只是满不在意地拍拍空荡荡的右袖,笑起来的时候甚至有几分得意。

“恶鬼之手与恶鬼之颅自然是要放在同一处镇压才比较能让人放心——也省得我还要四处打探寻找。”

博雅又一次丢失了自己的声音。

或许是他看着茨木的眼神太过露骨,总之,银发的大妖气急败坏地嚷嚷了起来,有些理所当然,有些恼羞成怒:“要是他有麻烦,你难道不会拼尽全力?”

他指着博雅身边的阴阳师。

几乎是在被茨木问到的下一刻就坐直了身体,博雅想都不想地拍着胸口:“那是自然——”

他突然又有些丧气。

“不过,总觉得,似乎我什么都帮不上晴明的样子——”

“但是你会去做啊,只要是你能做的。”看了看他身边用扇子遮着下半张脸的晴明,茨木将视线重新转移回博雅脸上,“我也一样。我只是,在做我能做的事情而已。”

他坦然得甚至有些骄傲。

往盘子里拾了些蘑菇,茨木童子再次用单手端起餐盘:“那么,你们继续,我回房去了。”

博雅目送着他的背影远去,一直到确认茨木这次是真的不会回来了才回头。

手脚并用地爬到晴明对面自己的老位置上坐好,博雅伸长手臂够过酒杯,再捞起一条鱼挡住了自己的脸。

之前的话说得有些多了,他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晴明。

那些都是真心话,然而如此坦白说出,就总让人有些不好意思——该怪茨木童子太过直接么?

啃着鱼半是压惊半是泄愤,博雅头昏脑涨。

晴明正在这个时候问他。

“博雅。”

“怎么?”

“十六那日,你不待日出便跑来我家,原因是?”

被香酥的鱼肉麻痹了舌头的博雅完全没来得及隐瞒便吐露出了实情:“十五日晚,我在清凉殿上值夜,有位女性妖怪突然出现,问我若你有难,我会不会以性命为筹码来搭救你——”

说到这里害臊般地挠了挠头,博雅有些不好意思:“总之,是我想多了啊。”

一直沉默着的晴明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博雅,是个好汉子啊。”

“这是嘲笑吗?”

“是称赞啊。”

“称赞吗?”

“是称赞。”

“总觉得好像是被嘲笑了的样子。”这么说着,博雅再次抬手搔了搔头,“不过,晴明啊,你没事就太好了。”

晴明弯起嘴角露出一个笑容。

“话说回来,是谁呢?”

“什么?”

“让你不等天亮就跑来确认我是不是出事了的那位女性啊,”用轻松的语气这么说着,晴明的眼睛闪闪发亮,“博雅还记得吗?”

“啊,是——”

他的话语被人打断了。

黑暗中先是飞出来一只青色的蝴蝶,然后又一只,再一只,很快便是一大群。翩翩蝴蝶散去之后,那天那位女性坐在灯杆上出现在了庭院里,盘起的长发是一种冷冷的青白色,蓝紫色调为主的短和服上绣着天青色的花。

“啊呀啊呀,妾身也不过就是问了一个问题而已——造成了误解,还真是有些不好意思啊,博雅先生。”

以袖掩口一声娇笑,青行灯翩然而至。




TBC


首先,以辈分来论的话源赖光确实是博雅的侄儿没错啦,关系上大概是这样的:

嵯峨-仁明-文德-清和-贞纯亲王(第六子)-源経基-源満仲-源赖光

嵯峨-仁明-光孝-宇多-醍醐--------------克明亲王-源博雅

所以这个应该是叫族侄没错吧?虽然只看父系的话这血缘关系已经是几乎等于没有了……


其次,茨木同学上线!虽然没多久就又下线了但是确实上线了!鼓掌撒花!

至于为什么他吃鱼吃蘑菇不吃栗子和芋头……亲,他只有一只手,吃那么麻烦的东西是要他怎么剥皮……

【ps那个时候的日本人确实没什么东西吃啦这个不用怀疑,很惨的,真心的。


棋到中盘,戏将唱响——

……别老让我玩单机嘛,挠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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