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韩叶双担,老板娘真爱,CP韩叶,喻黄喻,双花,策轩策,邓方王等边,轮回正副队(他俩是敏感词打上就不能发不是我要叫头衔)。一叶之秋是逆鳞
阴阳师:酒茨。图鉴毕业,已淡坑,回头把ssr全部升六就可以出坑……
废狗:帝妃双全!另外许愿茨木拉二梅林船长弓凛白枪呆各种泳装……你们都是我想要的卡.jpg

谢绝转载,转载直接拉黑,谢绝ky,脾气不好,拒绝催坑,就爱打游戏你咬我啊。不定时产出,长期收集repo(比如倾城?)中,比小心心。
再跟我伸手要txt的我就……酝酿话语

[韩叶]倾城番外 疗伤 队长生日快乐嘿嘿嘿

1.是疗伤,而且真的是疗伤,也只是疗伤。
2.经脉和穴道问题别跟我较真,我不懂医,所有的一切,都是编的。
3.队长生日快乐~\(≧▽≦)/~
4.倾城番外,本篇纯韩叶所以只有韩叶tag,正篇有其他CP,如果看了本篇有兴趣看正篇的请先看tag来思考一下自己能不能吃。
5.昨天偷跑的部分有一些修改,看过偷跑的请重新看?
6.不会有后续了……0(:3 )~ _(|? 」∠)_


倾城番外 疗伤

 


韩文清沿着通道走进来的时候,叶修还在池子里面泡着。
那水并不深,也就是让叶修平躺在里面的时候淹没到他靠在池边的双肩;而那个把全身都泡在水里的人的脑袋枕在池边叠放着的一块毛巾上,一头长发散开堆在地面,层云一样,光洁的额头完全袒露在外面;他身上只穿一件白绸单衣,长度垂到脚踝,现在湿了水,便透明着紧紧贴在身上,隐约透出下面肌肤颜色。
以韩文清的目力,完全能看到叶修在水下一览无余的身形——湿濡的衣料下凸起的锁骨线条,再往下是对于习武之人来说有些过于单薄的胸,然后柔韧的腰线细的仿佛一折就断,笔直而修长的双腿却不经意般的交叠了起来,陷落下去的地方有着巧妙而暧昧的阴影。
这山洞一侧的洞壁上有着人头大的一个窟窿,外面一层山岩作为窗檐,却依然能从窟窿里投射进外面的天光来。
现在太阳刚好转到洞口朝向的方向,日光便倾斜着从洞口涌入,在空气里形成分明的一道光柱,又轻巧落在地上映成昏黄光斑,而叶修的脑袋,便正正搁在光斑中间的位置上。
他就那么躺在那里,眼睛仿佛不堪承受强烈的日光一般的紧紧闭起,水红色的嘴唇柔软的抿着,又微微摇晃着脑袋从嗓子里哼出些听不出调子的片段音符;他一只手搭在池边,正有一搭没一搭的拨弄着在山岩上攀了满满一壁更一直攀爬到洞顶盘踞出半壁江山、将深碧浅绿的叶子招摇了半个山洞的藤蔓根部,有时是用手指勾住轻轻一带,或是拈住一根稍稍摇晃,又或抽出手来敲打着藤蔓根部附近的地面,片刻之后才稍微抬起一点指尖,在黑绿的粗藤上屈指而弹。
他用的力气并不大,那牢牢盘踞在山岩上的藤蔓完全看不出晃动,枝叶之间开着的重瓣花朵却摇曳着簌簌而落,将薄的近乎透明的花瓣春雨般洒下来。那些淡粉浅白的花瓣就那么带着莹莹的光晕在空中飞舞着,落在水面上,地板上,也落在叶修身上。
甚至有一瓣落在叶修闭起的眼睫下方,又沾了水,湿漉漉的贴在那里,宛若泪痕。
他已经听见韩文清逐渐走进的熟悉足音,更感受到韩文清挡住了日光将影子落到他脸上,眼皮之下的那种金红色消失了,变成一片并不深重的黑,却依然没有睁开眼,只懒洋洋打了个哈欠,又将手指插入藤蔓之间,恶作剧般的用力一拽。
头顶的花朵顿时倾泻如夏日午后的一场突如其来的骤雨,将水面击打得泠泠作响的同时也温柔的落了韩文清一身。
嘟起嘴唇吹开落在唇瓣上的一片粉白,叶修并没睁开眼睛:“来了?”
韩文清不语,只是敛起衣襟蹲下身来将叶修额头面颊鼻尖上的点点花瓣一一拂开,最后才小心翼翼拈起叶修眼角的那透明的一瓣。
将那一瓣粉白点在指尖凝视了许久,霸图主帅最终还是轻轻将指尖蘸入水中,送那一瓣花与它的同伴们去聚会——又在嗯了一声之后握住叶修还露在水外的手腕,扣住叶修脉门。
片刻之后,韩文清舒了口气。
水里那个人在听到他放松的呼吸声时笑了起来,睁开眼睛,没起身的斗神保持着躺在水里的姿势,他从下方望着倒映在眼里的韩文清,露出一个介于嘲讽和温柔之间的笑。
“怎样?哥恢复的不错吧。”
被他问到的那人淡淡点头。
还在水里泡着的斗神便又打了个哈欠,收回手臂枕在脑后,他重新闭上眼睛,嘴里却完全没停下:“说起来这口温泉你们霸图究竟怎么发现的?藏在山洞里这么深,轻易也找不出来啊?不过这一洞藤花倒是开的真好,也就是因为这里有温泉,才能这么四季开花了。”
他这么絮絮叨叨,那边韩文清早就站起身来。
自从霸气雄图的人出来探查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这口藏在山洞深处的温泉、又经副掌门大人亲自确认这口温泉的泉水对于治疗寒毒有奇效之后,霸图军中就曾多次派人前来打理照料——虽然中寒毒的几率非常小,但是毕竟谁也不能保证自家的高层们不会倒个霉不是——所以现在泉池岩壁被刻意打磨过,洞中也被放了一些家具,从洞口出去,经过一道不算很长的走廊拐过弯去的外间山洞没有里间这么潮湿,于是放了两套木制桌椅,这个就在水池边上的里间里则只摆了一张高度仅到人膝的石榻,是供从池中出来的人休息而用。
现在那张榻上凌乱的散落了一榻衣物两条毛巾一方大毯,是叶修下水之前作下。
走到榻边拨了拨榻上散落的布料,韩文清脱掉鞋袜,赤足踏在了山洞中的岩石地面上。
因为有温泉的关系,这地面岩石的温度完全不像现在深冬时所该有的冷硬,赤足踏在上面并不会觉得寒意从足心一直涌上来,而他就站在榻边解开衣扣,将自身衣物一件件褪下,又扔到榻上叶修的衣物旁边。
只剩一身里衣的时候,拳皇重新走回池边,驱开水面上漂浮着的层叠花瓣。
这眼温泉是从洞顶某处流出,深的地方足以没顶,浅如池边则只够叶修平躺在里面的时候没过身体,韩文清站在里面才只够淹过他的脚踝,甚至到不了他的小腿腿肚。
收了收腿给韩文清腾出一个位子,那个刚下来的人却单膝跪了下来,更一把捞住叶修意图收起的脚踝,拇指恰巧划过凸起的踝骨。
“你确实恢复得不错,”指尖插入贴在脚踝上的真丝里衣与皮肤间的缝隙,韩文清剥开那层湿濡的布料探入里侧,他用指腹上的老茧摩娑着脚踝上浅白的旧伤,声音跟动作一样平淡,“现在来给你用真气打通经脉……也不用担心你身体承受不住了。”
叶修终于真正睁开眼睛。
下一刻便被汹涌的阳光刺激的眯起了眼,抬起一只手来挡在眼前遮去阳光,联盟的斗神依然懒洋洋泡在水里没起身,只是脸上神色正经了些。
“需要我怎么配合?”
他问。
又看到韩文清定定看着他,眼睛里有些深不可测的东西:“你……放松身体,不要抗拒,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抵抗。”
他依然握着他的脚踝没放开。
而他圈在他脚踝上握成一圈的手指热度烧的叶修有些口干舌燥,便稍微收了收腿,只是没能挣开。
“我是说,我就这么躺着?”将另一条腿屈起来,斗神并不明显往后缩了缩身体,他用手肘撑起自己的上半身。
霸图主帅又用那种眼神看了他一眼,纯墨色的眼睛里有些并不分明的东西,叶修看不太懂。
接下来说的那句话倒是听得分明:“你给自己找个舒服姿势,怎么舒服怎么来。”
向前靠了一点,韩文清伸手按进水里,他按在叶修屈起的腿旁边,把一些花瓣按进水底。
“等会儿,恐怕你不会太舒服。”
脚趾一弹激起一片混着花瓣的水珠,看着它们在对面那人的裤腿上弄出一片湿,斗神孩子气无比的撇了嘴,他一脸不信:“你当哥会怕疼?”
拳皇这次真笑了起来。
带着茧的粗糙手指在脚背处的柔软肌肤上磨了磨,韩文清翘起嘴角:“那你待会儿,可别哭着要我停下来。”


听到那话的时候叶修果断呸了一声,那人却不多说,只是将叶修被他握住的腿抬高一些,他在池子里盘着腿坐了下来。立起一边膝盖之后,韩文清将那只脚放在自己膝头,又一点点剥开黏附在叶修腿上的真丝里衣,将下面弧线饱满的小腿慢慢剥离出来。再向上,指尖擦过膝盖,在大腿内侧轻轻一弹。
许是之前的姿势维持的太久久的他累了,叶修便重新躺回去,又拖过一条毛巾盖住额头,他悠然惬意的打了个哈欠,又将另一只脚伸过去,在水下蹭了蹭韩文清的脚背。
“来嘛英雄,让我哭着求你停下了啊。”
韩文清在他伸过来的脚趾上用力一弹。
弹的那人缩回脚去之后他再次握住搁在膝盖上的那只脚,这次握住的是脚掌本身,拇指按在脚心慢慢摩挲,他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气息的流动,他的,叶修的——
那个被握住了脚心的人却忍不住笑起来,韩文清练了十多年的拳,手指上层叠死皮粗糙无比,饶是叶修多年行伍出身脚底一样是早就磨出无数老茧,被人这么磨蹭着也依然瘙痒无比,痒的他忍不住要往回缩,又因为被紧紧握住而缩不回去,就只能轻声吃笑,脚踝扭动不休。
“喂喂,老韩你不会是打算挠我痒痒挠到我哭吧——啊!”
最后一个尾音,迅速变了调。
是韩文清在他大趾与二趾之间用力按下,炙热真气就随着那一下用力涌入经脉之中。
偏又是一闪即逝。
本来这一下就是试探,听到叶修猝不及防的惊喘时便立刻收了回来,却让那个舒舒服服躺在那里的人又是一怔。
“老韩……?”
韩文清又在他脚心凹陷处揉了揉。
“开始了。”他低声说,然后拇指再次用力按了下去。
热力再一次从足底涌入的时候叶修不动声色的稍微攥紧了袖子,但是片刻之后就松开了,韩文清顺着足底经脉探入的气息温和而柔软,它进入的缓慢,缓慢之中犹有一些试探迟疑,一点点的探开叶修因为中毒和受伤而萎缩闭起的经脉,再用自己的热力将它慢慢滋润修复。
喘了口气,叶修重新闭起眼睛,又拿开挡在眼前的手。
阳光再次扑面而来,将脑海染成一片金红,热烈的光线燎在肌肤上拂动面颊上极细的绒毛,干燥而温暖的热力烘的他有些想睡,从足底传入、又顺着脚踝一点点向上攀爬到小腿的细细热流却提醒着他这个时候还不能就这么睡去,他得醒着——
只是那样安然无害的热力,又是在这样舒适的环境里,脸上的阳光,身周的温泉水,握着自己的脚踝将内力探入自己身体的那个人可以将后背毫无保留的交托给他那一位,这个环境很安全,安全的完全无需戒备。
韩文清又在他脚背脚心上按下几个穴位,那些细细软软的热流从更多的地方涌进来,试探着挑开紧缩着的筋脉,又在肌肤下面穿梭着,慢慢向上。
那人的手指也随着一起向上攀爬而来。
喘息了一声叫了句“老韩”,叶修再次伸出另一只脚,他蹭了蹭韩文清在水下的膝盖,而韩文清安抚性的落下手指在他贴在自己膝盖上的脚面上拍了拍,又侧过头去,在叶修被自己握住的脚踝上落下一个亲吻。
他轻轻啃咬了下当初那个酒碗留下的旧伤。
这个动作显然触发了叶修的一些记忆,脸上微微一红,斗神脚腕一抖,却是想要抽回又想起现在韩文清正在替他疏导脉络不好乱动,所以生生稳住。
霸图主帅一声轻笑。
抬高那条腿含住趾尖轻轻咬了一下,他柔软舌尖便从脚趾之间的缝隙里从后向前滑了过去,自足心舔到足背,湿热的一道。
叶修极明显的一个颤抖,他喘息,半是抗议半是警告:“老韩!”
再次安抚性的在叶修依然贴着自己膝盖的脚背上拍一拍,拳皇吻了下斗神脚背,他放开那人脚踝,又向前倾身,拿住叶修膝盖。
手指在髌骨下方敲击了几次敲的叶修险些就要抬起腿来给他一脚,他终于找准位置,真气便再次探入叶修体内。


他继续探入,顺着膝盖向上,探向更深处。
叶修对他完全不设防,将身体毫无保留的对他敞开,这样的放松方便了他的进入与拓张,他将真气探入的时候没有受到丝毫来自叶修主观意识上产生的阻拦,有的只是这具身体本能给出的稍微抗拒,是面对外来入侵者时所必然会有的那种,又被主人压制下来,给他更多方便。
却依然小心翼翼,慢慢经过沿途的柔软,将狭小脆弱的脉络一点点的挑开充盈,再继续深入。
身体越发倾斜,韩文清改变了自己盘腿坐在池中的姿势,他向前倾斜过去跪到叶修打开的双腿之间,一只手还按在叶修膝盖、又向上挪去一些,剥开贴在叶修大腿上的衣物在他大腿内侧的白皙肌肤上敲敲打打,每一下都注入一股气息,另一只手却已经按在了叶修腰侧。
只是在脑后简单一绑、没有加冠也没有束起的长发因为这个动作从肩上滑落下去,发尾落进水里沾了花瓣,在水波之间微微招摇,却还有一绺发落下来,落在叶修面颊。
而那个被他笼在身下的人没有睁眼,只是稍稍张开嘴唇,他含住韩文清落在他面上的发尾,乌黑一绺横过白皙面颊水红双唇,鲜明的颜色。
俯下身去,韩文清在他唇上一亲。
一个一触即退的亲吻之后他重新直起身来,又屈起叶修另一条腿固定在腰间,手指牢牢把住脚踝,他将真气从这条腿的脚尖处灌入,同法炮制。
许是找到了窍门,这一次的进度就比上一次快了一些,火烫真气顺着脉络在肌肤下快速流动游走冲开那些盘踞在肢体深处的寒意,将它们彻底的驱赶出来,从每一滴血液里,从每一个毛孔里,从每一处关节的窍眼里。
又沿着双腿一路往上。
然后韩文清的嘴唇落下来,落在他颈侧。
那个瞬间叶修睁开眼睛想说些什么,然而多年的冤家只是给了他一个浅尝辄止的亲吻之后就停下来,又放开他的腿再替他拉了拉衣物,盖过暴露在外的大腿。
许是因为之前的真气灌入的关系,那处的肌肤已经不再是一开始的白皙,转而带着一点柔软的浅绯,从肌理最深处泛上来的色泽。
任着韩文清替自己拉好衣物,叶修屈了屈腿,小腿便在韩文清的小腿上不经意的蹭了一蹭。
又在那人的帮助下坐直了身体,他抬手拨开韩文清脸上碎发。
“这样就结束了?”
韩文清深深看了他一眼。
重新盘腿坐好,双手扶住叶修腰身将人抱起放到膝上,霸图的大当家揉了揉宿敌柔韧的后腰,又顺着贴到背上、被衣物打湿的发丝一路向上攀爬而去,直到后颈。张开五指,拳皇将叶修后脑牢牢扣住,小指不轻不重的在他风府穴上弹了一弹。
叶修便朝他脸上吐了口气,有朵白花正在两人之间悠悠落下,被他这么一吹,便打着旋儿的飘远了。
“老韩你可别乱来啊。”他笑着说。
韩文清的回答是拈掉了夹在他鬓发里的一瓣花。
调了调自己坐着的位置,斗神屈起腿,又刻意用脚跟在拳皇后腰处蹭了蹭,修长手指按在对方肩头。
“继续?”
额头顶住对方额头,他看着韩文清的眼睛笑着问:“不是说……要让我哭着求你停下来吗?”
冷笑了一下,霸图主帅手指插入嘉世代帅领口,他剥开那一处衣物,将下面的肌肤完全裸露出来。
胸口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新生的肌理比起别处要更柔嫩一些,颜色也更加浅淡,便将手指覆在上面反复磨蹭着,粗糙的指腹擦过柔软肌肤,并不算痛,只是说不出的奇异感受。
又加上他在温泉水里泡了太久泡的全身肌肤敏感无比,被这般抚弄着的时候更是有些出奇的敏感,却清楚知道韩文清在看着什么又在想着什么,所以虽是羞耻却依然忍耐着,任他抚摸着胸口的伤处——直到那人指尖向上,在他挺立的乳尖处不轻不重的拧了一把。
叶修瞬间就闭了嘴。
片刻之后又张开:“我说老韩——”
“嗯。”低下头去在挺起的硬粒上舔了舔舔的他再次闭上嘴巴,霸图主帅恍若无事般的应了一声,他重新抬起头,食指指尖便点上叶修一双锁骨交汇的陷窝处。
“要继续了。”
叶修看了他一眼之后才点了点头,落下去的长发在水中幽幽摇晃,搅起一池涟漪:“来啊。”


片刻之后,叶修彻底后了悔。
真气灌入躯体与只在双腿间盘踞的感觉完全不同,它还在腿间的时候只是数股细细热流在肌肤下穿梭来去,那种感觉有如战斗了一天之后晚上终于可以停下来,在帐中用热水泡一泡脚,感受着有些烫的温度从脚底蒸腾而上将四肢百骸一一冲开,现在却……
太不一样。
韩文清的手指在胸腹之间不住弹拨着,跳动着,另一只手则牢牢把住后颈不许他挣扎扭动,又一样将灼热气息灌入体重。
那些带着灼热温度的真气就这么从他接触到身体的每一个地方冲入,以一个有些粗鲁却不会让他真正受伤的力度冲开他之前因为受伤而收缩起的经脉,呼啸而入,汹涌而过,那种感觉,完全无法用言语形容。
热、胀、酸、麻、烫、痒、疼、酥,四肢百骸里每一根骨头每一块肌肉都要造反,挣扎扭动着想要从体内跳脱出来逃离这一场煎熬,却又被死死的固定在原处,挣不开,逃不出,只能继续忍受着那种奇特的感受。
眉头紧紧皱起来,叶修白皙面孔涨的通红,柔软的嘴唇张开,舌头在牙齿间闪烁着,不知道是伸出还是缩回才能让自己更舒服一些,又尽力向后仰着身体,长发笔直垂落在水里抖的瑟瑟,臀部却依然紧紧的坐在韩文清的腰胯处,仿佛被钉死在那里一般。
一双腿屈屈伸伸,足跟蹬着光滑池底,将清浅池水翻搅的波浪不止溅出大片水花,还在空中不断下落的花瓣便被这水花扑了下来,被一起扑在池边的地面上。
然后那些水波慢慢的回到了池里,它们却被留下来,留在池边的地面上,就好像被固定在韩文清腿上的叶修一般。
叶修最终收回了腿,又将那双腿盘在韩文清腰上夹紧,扣在冤家肩上的手指也握紧了,把布料揪起大片皱褶,似是要用这种方式来逃避体内肆虐着的灼热气息一般。
他喘息,眉头越皱越紧,水汽在睫毛上凝聚起来,体内那些灼热的气息编织成一张无形的网,盘踞在他四肢百骸五脏六腑,在他周身上下每一个关窍里来回游走,将他肢体的每一处都穿上线,留下自己的印记。他觉得自己的身体要被韩文清的气息全面占据了,就连呼出的气息里都带着那人的温度——
“老、老韩、韩文清——”他叫,声音颤抖的厉害,而韩文清在他鬓边轻轻一吻,手下的力度却没有放松些许。
手指从锁骨滑下去弹掉乳尖上摇摇欲坠的挂在那里的一瓣白花,他在叶修肋下一点,又是一道真气应手而入。
那种感觉很奇妙。
探入叶修体内的气息感受到的是一片柔软,开始的时候还有些阻力,后来便安顺的敞开了,任着他进入,进到更深的地方;开始的时候需要小心一些,不然会弄伤脆弱柔嫩的管道,但是等那处适应了之后便可以加快速度,再灌注更多气息进去——再后来许是他做的有些过分了,那里便颤抖着试图收缩起来、将他排斥在体外,只是它已经敞开了太久,久的习惯了韩文清的温度,所以几次抗拒之后又再次柔顺的打开,被他直直探入,一直进到最深处。
叶修喘的厉害,眼角一片潮红湿润,睫毛上挂着的水汽凝在那里摇摇晃晃,被西斜过去的日光折射出一点迷离的闪光,扣在肩头的手指抓的有些狠,指甲隔着衣服都已经掐进肉里,有些疼。
而他人就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他探入的真气仿佛能真切抚摸到叶修的内腑一般、更将他的全部生死操纵在掌中。
这个意识让韩文清升起了一点完全无法诉诸于口的快意。
却死死把持着内心的清明,只专注于替叶修清理体内淤积的寒毒之中,将那些隐患从藏身之处驱赶出来,毫无保留的从叶修体内驱逐出去。
然而依然能意识到怀中身体的每一个细小的变化反应,他快了的时候会颤抖,慢下来之后又会放松,力度大了便会绷紧了身体连足尖都一起紧绷起来,缠在腰上的双腿磨蹭不休,放轻下来之后也会跟着一起放松,再将堆积在喉间的喘息慢慢呼出。
眼泪早就落下,在面颊上划出长长一道湿痕。
——再被韩文清细细抿去。


韩文清的手指撩起下摆探入股间的时候,叶修猛然睁开了眼睛。
手指扣紧,他张开嘴唇刚想说些什么,却被老对头下一个举动烫的全部噎在了喉间——拳皇拇指指尖捺上他的会阴,炙热真气便从那娇嫩的地方汹涌冲入,顺着脊椎一路向上。
饶是韩文清反应奇快的扣住了叶修肩背把人死死按在了自己怀里,那人却还是不管不顾的拼命挣扎起来,睁开的眼睛对不上焦距,泪水更是不断落下,将视线彻底迷离。
“不、不行——老韩停下——别——烫、难受……!”被按在宽厚胸膛上的脑袋摇晃着,腰肢扭动的有如一尾离了水的鱼,叶修沙哑着嗓子喘,声音破碎的完全不忍听,“太快、受不了——都、满了!涨、慢一些、呜啊,停啊——韩文——清!!!”
不能忍,忍不了,从双腿之间不断传来的炽热烘的他难受,那种将身体彻底撑开,更从尾椎处一路不断向上炸裂的酸胀感仿佛要将身体撕碎,撕碎了却又拼起,就这么反复冲刷着冲撞着,仿佛体内爬了无数蚂蚁一般。
他并不怕痛,就算不提之前十年行伍,前些日子韩文清没来兴欣他自行抗拒寒毒的时候也一样体会过什么叫做痛彻心扉钻心剜骨,若只是痛楚当然能忍,可现在酸麻胀痒涩滞烫酥一起涌上,就把斗神折磨的生死不如,眼泪更是大颗落下,沾湿一脸。
真气又一次汹涌而来的时候叶修猛地向外一挣,他挣开韩文清扣在背后的手、脚跟一蹬便要起身——又被太了解他的老对头一把按住肩膀,直接压在了池边的一地花瓣上。
“老韩、嗯啊——慢、点儿……烫,太酸、那里……不、要——呜——!!!”推着他的肩扭动着身体想要从冤家身下挣脱出去,一身衣物已经全部堆到腰间、将大片肌理统统裸露在外的斗神双腿屈伸不已踢打着身上压制着他、用双唇拭泪的动作温柔无比、扣住他的腰按住他穴位灌输真气的手指却丝毫没有放松的拳皇,还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已经被人一口含住了嘴唇。
舌尖强硬撬开双唇齿列,韩文清探入叶修舌下,他抵住叶修舌根。
气息注入。
这下叶修连呜咽都发不出,只挣扎着抓挠韩文清肩背,他之前的蹭动里已经让身上人衣襟松脱,刚刚两人一番打斗更是从肩头滑落,裸出下面肌肤。
斗神修长手指便深深掐进肩胛,更用力到指节都泛了白。


拳皇的手指与舌头终于离开身体的时候叶修绷紧的腰背猛然塌落了下去,池子里的水被他一次次泼出又一次次流回,只搅的山洞里大半地板都是湿的,花瓣也被冲刷的四处皆是,东一丛西一簇的堆积在地面上,连本来落不到的地方都沾染了不少。
日光已经完全西斜,洞口投进来的光柱变换了角度,将那些昏黄落在藤花根部,而韩文清撑起身体。
叶修喘息。
他现在难受的连根小指都不想动,更在许久之后才意识到韩文清的撤离。于是稍微侧了身,他试图蜷起身体——再被另外那个人握住肩膀。
“……老韩……?”被之前的事情折腾到脱力、意识也迟钝非常,叶修无法迅速做出反应,只是被人将身体翻过去、脸朝下的按在池边地上的时候才反应过来。
连撑起身体的力气都没有,他任着背后的冤家将自己的身体摆成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又在发现那人将自己背后的衣物向下拉开、更将双手从衣袖中褪出的时候哑着嗓子发出疑问。
若不是实在不想动,或许就要支起身体来回头看他一眼。
而那人并不回答,只是撩开他贴在背后的发堆在一边,又将一个亲吻落在他因为趴伏的姿势而凸起的肩胛处,柔软而亲密。
再伸手,将叶修脸上泪痕细细拭净。
感受到韩文清手掌贴在面颊上的热度的时候叶修本能的侧过头去蹭了蹭他的掌心,又感受到那人从背后贴下来,手掌按住肩胛。
“老韩?”勉强睁开眼睛,他再次问,嗓音沙哑如故。
韩文清抚了一下他的嘴唇。
然后拿住叶修肩胛处的手指一个用力,气息再次灌入。


他本是想着给叶修一个缓冲的时间才中途停止了一下,好让那人得以放松,恢复些体力。
却不想这个做法造成的更多都是反效果,放松之后再次被他拖进疗伤之中的叶修的反应激烈更胜之前,只是因为已经脱了力,便激不起太多浪花。
更连哭叫的力气都没有。
手臂却伸出去,纤白指尖死死插进纠结盘旋着的藤蔓之中,生生拽断一片枝叶。
藤花还在不急不缓的飘落下来,纷纷坠坠拂了一身还满,外面的天却已经全黑了,从狭小的洞口里投进来的,是星月的光辉。
叶修体内的寒毒已经彻底清除干净,人则在韩文清说结束了的时候就完全昏睡过去,只是一脸泪痕未干,唇角咬破了,血痕宛然。
吐了口气,韩文清疲惫的在那人身边坐下,他将人抱起靠在自己肩头,替他擦净面庞,又在他依然带着湿意的眼角落下一个亲吻。
将那人打横抱起,韩文清带着叶修步出水池来到榻边,扫开一榻衣物,他小心将人放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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